少年好心问了句:“您有名分了吗?这可不兴乱叫的,小心人姑娘告你造谣。”
坐副驾驶座的杜明喆,顿时乐得不行,看热闹不嫌事大倒是挺自在。
陆斯聿说:“程翰文。”
少年连忙改口:“舅妈好。”
生怕晚一秒,他舅把自己吊起来。
宋枝雨听这孩子小嘴叭叭的,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模样,本人的性格,跟名字是没什么关系。
手帕被修长指骨递来。
宋枝雨不解,还是接过:“嗯?”
陆斯聿说:“擦擦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柔的女声含着真心。
宋枝雨指尖握住手帕,手工的质感,冷调疏淡的气味。
程翰文刚坐正的身子,顿时扭了回去,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舅妈到底什么来头?
还是头次见他这个注孤生大舅舅,有这么体贴的一面。
他不是洁癖吗?都快不认识这到底是不是他舅了。
宋枝雨察觉到视线,少年愣愣的、差异地落到她脸上,活像只呆鹅。
目光不解地回看过去。
陆斯聿说:“程翰文,今儿犯什么病?”
程翰文顿时清醒,这才是他舅,都对了,全回来了。
“没事,您和舅妈继续聊。”
宋枝雨第一次见这小孩,确实很有这个年纪皮猴吵闹的一面,不认生,嘴上也挺能说的。
陆斯聿问:“嫌他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