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太太还挺潮,宋枝雨发消息:“没有,人家可上心要来这件事,我怕撞见,没让他跟着进来。”
过了会,陆斯聿进来。
叶淑桃开口就是一句:“斯聿,看来我这外孙女不中留,人还没到,就先护上人了。”
陆斯聿说:“知知也是看在您面上,才给我说两句话。”
宋枝雨也说:“姥姥,我不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,我肯定站你。”
她提醒说:“阿聿,给姥姥倒杯茶。”
叶淑桃冷哼了声。
宋枝雨瞥了眼,老太太还傲娇上了,明明就很受用,抿着嘴偷笑呢。
说到底,叶老女士还是嘴硬心软,也没真的对陆斯聿有多大意见。
在男人来之前宋枝雨就解释说,最近是因为老公在外出差,她忙工作,这两天就搬回去住。
至于婚戒,宋枝雨刚刚进门前,也特意戴上,自打陆斯聿刚进门,老太太那眼就直冲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去了。
更别提陆斯聿这人,够人模人样,在长辈面前,高门大户的那股谈吐和修养尽露,应有的礼数是一点不少。
绕是叶淑桃这种挑剔的人,也挑不出半点的错处。
傍晚,宋枝雨送陆斯聿到门口,程老太太晚上有个麻将局,不留人,让他们去忙,尤其目光点了她。
司机来接的车泊停树下,原来被她撞树上的车停的地方。
陆斯聿问:“经常有人来打扰你?”
宋枝雨觉得这用词难得客气点,他嘴上说的是“打扰”,应该跟“烦”无异。
她如实地说:“我不希望有人再来打扰姥姥。”
别人真心还是假意,她分得清。
浓长眼睫垂着点阴影,陆斯聿淡声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