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不足十分钟。
接下来整整五十分钟,宋枝雨都在那股深深后悔的情绪里。
事实证明,人在不过脑的时候,总能说出来些让自己胆战心惊的话。
如果能打包去火星,她可能是第一个连夜报名的。
一路打车到了新房,别墅区的独栋,背后有片宽广的绿意庭院,安保和私密性极强,
宋枝雨提前发了消息,陆斯聿来给她开的门。
宋枝雨低声问:“是不是已经暴露?”
陆斯聿说:“本来没这么麻烦。”
宋枝雨也知道自己是说多错多了,电话里的那话有多欲盖弥彰,生怕让人不生疑。
陆斯聿问:“多久没回来住了?”
宋枝雨回想了下:“快一个月,都住在宿舍和姥姥那。”
陆斯聿说:“主卧呢。”
宋枝雨如实说:“你住过几晚,我就住过几晚。”
陆斯聿嗓音很淡:“一晚上都没住过的意思?”
“?”
宋枝雨还真没想到,他一晚都没住过,转而说:“那还是要比你多住过几晚上。”
陆斯聿瞥她眼:“不适应?”
宋枝雨胡诌了个理由:“太大了,还没住得习惯。”
陆斯聿没多问:“一个人来的?”
宋枝雨奇怪:“我从哪再带一个人来?”
陆斯聿耐着性子说:“行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