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雨本来心里还担心,小猫咪会不会很不适应新搬的环境,可目前看来,它不仅挺适应,还很享受。
小动物是有灵气的,能感觉到新居友的和善态度和重视。
奶黄包是满意了,宋枝雨作为主人,就没那么好适应。
洗漱完、躺床上,放弃了一切睡前的放松活动。
尴尬到极点的沉默中,宋枝雨问:“床单明天要不要洗?”
陆斯聿问:“你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单?”
宋枝雨说:“你不是介意吗?”
陆斯聿好笑:“我洁癖,还是你洁癖?”
“你不介意就算了。”
宋枝雨说:“睡吧,明天还有安排。”
陆斯聿瞥了眼,这会躺姿都尤其端正的姑娘,瞳孔黑白分明,一瞬不瞬地盯人。
也就是面上看着冷静,微颤的眼睫,冒了点红的耳尖,都暴露出她的紧张。
只无动于衷地挪开目光。
顶灯熄灭,宋枝雨眼前陷入昏暗,却完全没有任何睡意。
宋枝雨还在出神,不自觉翻侧了点身,面朝着做不到,背对着又有点怪。
说起来结婚后,几乎各过各的,待在一个房子内的晚上,手都能数清。
更别说在一起同床共枕。
她也不知道陆斯聿有没有那需求,只是好像现在他们的关系,还处在种陌生不算陌生,熟悉也算不上熟悉的情况。
他们还不熟,要培养感情。
她没经验,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她怕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