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聿微拧眉心,这姑娘明晃晃就往他身后躲,拿他当挡箭牌。
宋枝雨看了眼,男人深色的裤腿被蹭上了抹猫毛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这张皙白的面容,微仰着头看人,很有欺骗性的乖巧,讲话也是温声细语,文静的稚气未脱。
陆斯聿瞥她:“利用完,就想起卖乖?”
“我不吃这套。”
男人声质偏冷,听得很不好接近的距离感。
宋枝雨心想,她分明哪套都没用:“那我拿去给你干洗?”
“不手洗?”
又在故意逗她,宋枝雨认真说:“给你手洗废了,我负不了责。”
陆斯聿说:“犯不着。”
刚刚逗人是他,说犯不着的也是他,正话反话都让他给说了。
宋枝雨心里确实有些抱歉:“真不用?”
陆斯聿说:“敢让你洗,回头告小状,怕是我连家门都进不去。”
说得她就很不讲理似的。
宋枝雨说:“刚刚是我不对。”
陆斯聿说:“有猫。”
宋枝雨微张的嘴唇,忽而抿住,动作快过意识,手指已经握着男人小臂,再次躲到了他身后。
跟刚刚如出一辙的反应。
然后,四顾一圈,影子都没有,只有薛定谔的猫咪。
宋枝雨意识到自己是被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