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闻到那股冷调的气息,存在感极强,不动声色的压迫感。
宋枝雨坐上彻,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头裹着夏风的雨汽和潮热。
从始至终,陆斯聿没看她,瞧着也没多在意她上彻。
冷脸更符合他的气质,深邃五官立体分明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散漫的薄凉感。
感觉比平常要冷淡。
宋枝雨猜想,他今天心情不怎样。
还是尽少怵他霉头为好。
沉默中,宋枝雨看他在处理工作,自己也垂眸看起手机里存好的材料。
不知道过了要多久。
陆斯聿问:“怎么没开彻?”
宋枝雨编辑消息的手指微顿。
被撞树上的车,早就修好到她手里了,她说:“今天限号,就没开。”
陆斯聿没说什么。
宋枝雨问:“事情办完了吗?不顺路,把我放到前面的地铁站就好。”
她的事要紧,不代表陆斯聿的事,就不要紧了。
陆斯聿说:“不差这会儿。”
宋枝雨“嗯”了声,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今儿够拘谨。”
陆斯聿没抬眼,语调很淡。
宋枝雨说:“看您忙,怕打扰您。”
分明是他一直在忙,一副别搭腔他的冷淡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