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不打扰了,那你早点睡。”
这姑娘走出去,还很礼貌贴心地把房门关上,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。
床头柜上那颗棉花糖静静躺着。
修长手指取过,剥开糖衣,里面是朵彩虹的夹心棉花糖,很蓬松,瞧着是小朋友爱的口味和样式。
陆斯聿吃下去,本就微皱的浓黑眉头彻底蹙起。
太甜。发腻。
也不知道是她怎么咽得下去的?
翌日,餐桌旁。
早饭是徐姨做的,长辈们放话,跟他们住在一起,照顾小夫妻的日常起居。
往常宋枝雨住在宿舍的时候,就给自己煎个荷包蛋,挤些水果沙拉酱,夹在两片吐司里凑合。
在家里跟父母,或是姥姥,大多也是些简单家常的样式,不多。
所以乍一看这么丰盛的早餐,还是有点难掩惊讶。
徐姨问:“太太,怎么了?不合胃口?”
宋枝雨放下筷子:“徐姨,跟大家一样,叫我枝雨就好。”
“没有不合胃口,就是太丰盛了。”
徐姨说:“老太太特意叮嘱我,要多给你补补身体。”
话还在说着。
宋枝雨余光瞥到有人走近,过了会,陆斯聿穿着身白衬衣,宽肩窄腰,收束进笔直禁玉的深色的西裤。
她醒来那会,正好碰到陆斯聿晨跑回来,精力充沛的阿拉斯加犬跟着一起。
宋枝雨回想了下那天早上,掌心不小心摸到的肌肉触感,手感让人记忆犹新,她没养过狗,也听过阿拉斯加犬的威名,能跟着一起跑的人,实力过于超群。
徐姨站在餐桌旁,没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