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过了几口水,宋枝雨在面上已经镇定下来。
刚刚消息来得太过猝不及防,她被突然打得大脑突然一片空白。
理智很快就回笼。
瓶装水被放在了一旁,宋枝雨冷静着张脸,眼眸微垂,开始打起宋爸的电话:“不能排除是新型诈偏,不过没有转账之类的配套手段。”
第一个电话没有打通。
窗外裹满夜色的街道,被阵阵的霓虹灯光亮映。
路遇红灯,陆斯聿瞥了眼身侧的姑娘,偏知性温和的衬衫,乌黑浓长的头发被随意挽了个低马尾,自然地垂落。
有两缕发丝落在颊边,衬得侧脸安静。
刚刚她那瞬暴露的慌张,像是场错觉,掩盖进销声匿迹。
第二个电话还是没有打通。
第三个也没有。
纤白指尖握住手机,宋枝雨心里的那点侥幸也逐渐熄灭,微微垂着眸。
就在这时,符丽娟的电话打过来。
宋枝雨看清备注的“妈”,心里顿了下,接通。
符丽娟是个急性子:“知知,我接到医院的电话,说你爸遇到车祸。”
宋枝雨说:“妈,我也接到了电话,在去医院的路上,你先别急,到了给你发消息。”
宋妈在外地教研,一时半会赶不回来,这会肯定是着急。
符丽娟说:“行,你去看看情况,我看下最近的车票,做好两手准备。”
“这件事,你记得先不要跟你姥姥说。”
宋枝雨说:“嗯,妈,我知道。”
叶老女士向来刀子嘴豆腐心,知道肯定会担心到整宿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