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宋枝雨走出一段路,回头看走开的那辆黑车,陷在夜色茫茫里。
回想了下今晚,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,发生了这么多事,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。
竟然是陆斯聿一直陪着她,从那股忐忑不安、担惊受怕,又到现在被夏风吹过脸颊和发丝的微扬。
宋枝雨回到病房的时候,宋建明已经睡下了,他还有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,容易犯恶心和嗜睡。
她碰到陆斯聿安排的人,是个年轻男护工,姓张,很有亲和力,笑起来露出个小虎牙,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主要负责陪床和照顾的事情。
聊了几句,宋枝雨说:“真麻烦了,早点睡吧。”
张磊说:“不麻烦,宋小姐,主要是陆先生给的报酬丰厚。”
宋枝雨有点被逗笑,唇角弯弯的,看他一脸洋溢的笑,不用问都能感觉到丰厚的真实感。
当陆斯聿的员工,应该是件幸福的事。
第二天,宋枝雨洗漱完,把自己昨晚换下的衣物装进袋里,今天晚上到家洗掉。
直到吃完了早饭。
宋建明醒了这么久,有些坐不住,知道宋枝雨是个臭棋篓子,没问,转而问小张,会不会下象棋。
张磊很好说话:“不会下,不过您要是需要象棋,想办法给您弄一套来。”
宋枝雨打断:“爸,您就好好养病。”
“这才是第二天,身体还没养好,还在犯脑震荡的后遗症毛病,象棋又是耗费心神的东西。”
宋建明被女儿念叨了,也乐呵呵的:“就随便玩玩,不动脑。”
宋枝雨说:“手机里有,你下个象棋小游戏。”
宋建明说:“那没劲。”
这正中宋枝雨的下怀:“哪去给您找个下象棋的棋友?”
“小张,你帮我监督一下我爸,他要是再提象棋,不好好休息,就发信息给我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