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哄小孩不是挺有办法,到自己这会,活像个小孩。”
宋枝雨感觉就有点被公开处刑。
好歹她也是个成年人,晚上一时纰漏,被他说得像是很不会照顾自己,也缺乏生活常识似的。
陆斯聿说:“给你叫医生。”
宋枝雨觉得太麻烦,都这么晚这个点,太折腾了:“不用,我现在吃点退烧药。”
对上目光,宋枝雨轻声说:“应该没有很严重,之前都是这样退烧的。”
陆斯聿说:“明早没退烧,就老老实实看医生。”
宋枝雨“嗯”了声:“嗯,听你的。”
其实她也没任何的选择,他这样骨子里强势的性子,实际做的只会比嘴上更不由分说。
陆斯聿看她起身去拿药箱,剪药片,拿杯子倒温水。
“空胃不能吃药。”
宋枝雨说:“我晚上吃了点。”
陆斯聿说:“没胃口?”
宋枝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,生病就是这点不好,脑子转得慢,反应也慢,晚上她就随便扒了两口,没什么胃口。
她以为是有些感冒,加上工作累了,没怎么在意来着。
陆斯聿淡声:“喝点小米粥?”
“大晚上,哪来的小米……粥?”
宋枝雨跟男人对上视线,话语忽而就一顿。
突然有个胆大又不太真实的猜测。
五分钟后,宋枝雨坐在餐桌边,左手托着腮,定定地看着不远处站在岛台厨房那里的男人。
身上手工衬衫的袖口,被微挽起,露出了截冷白有力的小臂,骨骼分明,很有男性力量的线条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