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在家里,宋枝雨坐在沙发上,手机被没收,以她静养不能工作为由,跟在一旁勾毛衣的徐姨面面相觑。
“徐姨。”
徐姨摇了摇头:“给你拿个pad来?”
宋枝雨说:“真不能把手机给我吗?我不会跟阿聿说。”
徐姨说:“太太,阿聿特意交代了,太太爱撒交,不能随意就心软。”
宋枝雨现在听不得“撒交”这两个字,总觉得她在陆斯聿面前的形象,真的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。
他到底为什么说她爱撒交?
徐姨问:“真不用拿个pad来?”
宋枝雨摇了摇头,有点丧气地抱着怀里的抱枕:“不用。”
徐姨看她这副蔫了的模样,又好笑又心软的:“阿聿交代过了,能吃能玩能睡,就是不能工作,太太,中午有没有想吃什么?”
宋枝雨说:“都行,不怎么饿,吃清淡点吧。”
总感觉被当成个三岁小孩管了。
过了会,徐姨去准备午饭,煮排骨山药粥给她喝。
宋枝雨在沙发上无所事事了会,她早上也没睡醒太久,还不想去睡,第一次手机不在身边,没办法处理工作,还有些不太适应。
十一和奶黄包又被带去宠物医院,不在家,想逗逗猫猫狗狗,打发些时间都没机会。
没过一会,宋枝雨起身,还是挪步到了岛台厨房边。
徐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