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?”
陆斯聿说:“监督。”
“以防不听话的病人,又想办法诓人。”
宋枝雨嘴唇微张,他怎么能每次都这么理直气壮的?关键是她还没办法反驳。
陆斯聿说:“还有什么,现在问。”
宋枝雨看着男人,往后微微仰了点:“这么近问,问得是正经问题吗?”
陆斯聿微挑了挑眉,淡声:“你想问什么不正经的?”
宋枝雨一句“我没想问的”忍住,反问了句:“你有什么不正经的,能让我问?”
陆斯聿瞥着她,面上装得挺镇定,耳尖微微发红,也就是一时逞反骨的虚张声势,色厉内荏的猫儿。
宋枝雨察觉到男人不说话,只是目光审视地看着她时,心里已经开始打鼓。
毕竟她也不能确定,接下来陆斯聿的反应会是什么。
而未知往往是最折磨人的。
沉默中,宋枝雨看到男人稍稍俯身,本来堪堪在安全距离边,一寸又一寸的距离在眼前拉近。
随着阴影更深地覆落,那股冷调的气息迫近鼻尖。
宋枝雨很下意识地,再度往后仰,后背抵在流理台,在后腰凹陷出段月弧。
直到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心跳都快悬在嗓子眼。
男人稍稍侧头,低沉冷淡的嗓音随着落到那一侧耳畔。
“胆儿这么小。”
“就别学着净跟人顶嘴。”
乌黑眼睫忽而微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