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迷乱的灯光闪烁,dj音乐不止,宋枝雨心里还在想,怎么能背成这样?
刚刚是下意识的反应作祟,脸直接扑陆斯聿肩膀上了,现在反而骑虎难下,只能将错就错,继续装个醉鬼。
“宋枝雨,演过了就假了。”
听到从头顶落下的嗓音,宋枝雨只当是没听到,这明显是诈她。
这时候谁先装不下去,谁是傻子。
“真头晕。”
宋枝雨很敬业地继续装醉。
“起来,别吐我身上。”
“?”
宋枝雨觉得陆斯聿这种男人,简直是冷心冷肺,还绝情,干脆闭眼。
陆斯聿蹙着眉头,浓黑眼睫垂着小片的阴影,看着埋在肩膀装鹌鹑的姑娘,装醉都拙劣得要命。
那点心虚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大掌落到后颈,握在掌心显得纤细,宋枝雨吃痛地“唔”了声。
“别装。”
宋枝雨抿了抿唇角,又听到落到耳畔那道低声。
“再不起来,就帮你起来。”
如果是他的办法,那真的是完全没办法预测的一件事,没准把她丢下去都可能。
宋枝雨慢吞吞起来,很敬业地手指摸了摸额角,还记得装醉的人设不倒。
“小胡。”
一听到女声嘴里的这两个字,宋枝雨心头简直就跳了下,这是她跟花姐套话时用的化名。
宋枝雨缓缓转头,果然看到花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