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轻扇了两下,处理手臂上划出来的小伤口,却是很专注和认真的神情。
“我小时候其实很怕疼,又喜欢到处乱跑,当时玩那种溜冰鞋和滑板,人菜瘾还大,经常摔,每次有伤口,家里人帮我处理的时候,我就特别不敢看。”
用碘酒消毒好,拆创可贴。
宋枝雨微微抬眼,凑近了点: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敢看?”
她强调地说了句:“不能说娇气。”
陆斯聿说:“因为害怕?”
宋枝雨很轻地皱了下鼻尖:“你不觉得看到自己的伤口,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吗?那可是你的肉和血啊。”
陆斯聿瞥着这张皙白温柔的面容,她离得近,白茶香气扑过鼻尖。
“不觉得。”
宋枝雨根本不意外他的回答,创口贴认真贴好后,松开手:“处理好了。”
“这种说着话,分散注意力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过去了,这是我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和办法。”
“是不是很管用?”
陆斯聿说:“你不当幼师,算是浪费人才。”
宋枝雨说:“用过宋老师套餐的,都说好,小朋友们也经常说我有亲和力呢。”
“不过眼前这个陆同学,算是宋老师职业生涯里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。”
曲起的手指,弹了下脑门。
由于离得太近,宋枝雨压根就来不及反应,伸手捂住额头。
她微微后仰着身说:“你怎么最近不是掐脸,就是弹脑门。”
陆斯聿说:“自己还是个小孩,少把人当小孩哄。”
宋枝雨听了,开始收药箱:“感觉都习惯了,你每次都是这样,嘴上说的话都是要反着听的。”
听着温声温气的语调,嘴上说着没关系,其实都是撒交样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