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接一下。”
江渝白眉头没松,握着手机,还是走去了小书房的方向。
宋枝雨看着男人的背影,心里想,男人果然嘴上和身体是各做一套。
连她哥这种高岭之花都逃不过。
过了会,宋枝雨到无人的客厅,躬身,瞥到垂在眼前的阴影。
差点就被吓了一跳。
宋枝雨扭头,看清人后松了口气:“陆斯聿,你别做鬼吓人。”
陆斯聿淡淡瞥她眼:“做贼心虚么。”
宋枝雨拿起个又红又大的苹果:“我做贼心虚什么,我削苹果。”
陆斯聿语调很淡:“你削?”
“?”
宋枝雨嘴上说:“你别看轻人。”
可洗干净了苹果后,还是走到陆斯聿面前,身体很诚实:“你削。”
实在是她削皮苹果的水平,十年如一日的差,弄得连皮带肉、坑坑洼洼的,是她最常的手法。
陆斯聿看着这姑娘递来的一次性透明手套。
宋枝雨说:“带上,不用反复洗手呢,我总结出来的好办法。”
被淡瞥了眼。
宋枝雨看出来这目光的意思,说她差生文具多,关键是她还没有办法反驳。
所以干脆装作看不懂,温声催促他:“手套带上嘛。”
陆斯聿淡声:“别撒交。”
宋枝雨本意是没想的,她冲家里人说话就这样,习惯了,被他这样一说,就故意又拖长了点尾音:“那你快带上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