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倒是不认生,自己都是个小醉鬼。
陆斯聿说:“下次人清醒了,再在外面打招呼。”
宋枝雨反驳说:“我很清醒。”
陆斯聿说:“清醒的人,不会嘴上强调自己清醒。”
宋枝雨微微揪着秀气的眉毛,要是她在清醒的时候,肯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他这是在用她说过的话。
只小声嘟哝了句:“怎么感觉这句话特别耳熟啊。”
陆斯聿瞥了她眼:“别想了,一会小脑袋瓜都折腾坏了。”
宋枝雨又纠结了几秒,还是放弃:“那现在可以了吗?”
赶在陆斯聿回答前,纤白手指勾住男人的尾指,带着他往冰淇淋摊位走,夏夜有凉风也有燥,栀子花香气浮在半空里,随着浓黑的头发丝起伏。
宋枝雨一开始只是冲动,没想到陆斯聿一直没有甩开她的手,而是跟着她一路朝着冰淇淋摊位那去。
有人群来来往往,两三个小孩一边跑一边闹,宋枝雨一时没注意到,被大掌反握住腕,后退大半步,几乎像是跌到怀里,肩膀直直抵到男人的胸膛。
有阵吹起的风,刮起阵凉爽,在面前扫过去,几个小孩笑闹声和脚步声作响。
有路人嚷大嗓音提醒:“小心点!别乱撞到人!”
也有关于“熊孩子”的窃窃私语,很快消融在夜晚老街市的喧闹里。
宋枝雨余惊微消,抵着男人胸膛的后背往下滑了点,后脑勺落到肩膀上,偏着头够着看身后男人的脸庞。
陆斯聿稍稍垂眸,她像猫,一瞬不瞬地看人,眼睫像是微扇的蝶翼,皙白的脸上带了点好奇。
有几抹细碎的灯光落到眸底。
周围来来往往,行人谈话的笑声喧闹,一上一下的对视。
像是一抹定格瞬间的幻梦。
“脖子不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