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雨不高兴:“跟哪个小孩学的,这么没礼貌。”
陆斯聿说:“是么。”
“是。”宋枝雨义愤填膺,加重了语气词,“是非常不礼貌。”
陆斯聿说:“确实,利用人时叫哥哥,利用完了叫陆斯聿。”
“……”宋枝雨没想到,这个不礼貌的小孩竟然就是她自己。
就在十几秒的沉默后,微清了下嗓音改口。
“也不能说是没礼貌,没准她是因为情有可原呢。”
陆斯聿说:“情有可原,没礼貌。”
“宋枝雨,你一直这么耍赖么。”
宋枝雨说不过他,心虚、理亏,就是老一套放软了语调:“你让让我吧,好不好。”
沉默。
宋枝雨搂着男人脖颈的两条手臂,很轻地摇了摇,撒交耍赖起来:“你应该说好,而不是用沉默来冷处理我。”
趴在这背上不是个姑娘,就是个爱撒交耍赖的猫,动不动就拿爪子扒弄人。
陆斯聿说:“别拿你对别的男人那套,我不吃这套。”
宋枝雨打小这套就炉火纯青,这么多年就在陆斯聿这里碰壁,时不时就失灵。
“你吃。”她趴在耳边说。
“再往男人耳朵里吹气,洗恼也没用。”
宋枝雨那点小盘算,顿时就偃旗息鼓,讲他:“难搞。”
“明明别人都不像你这样。”
陆斯聿唇角几分微扯,就这姑娘娇气又耍赖的撒交招数,从前还不知道拿这招数套牢过几个人。
又有阵夏风吹到脸上,宋枝雨看着男人冷淡的侧脸,养眼、又赏心悦目,就是不愿意哄着姑娘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