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色越来越深,路上也越来越静,树梢上的蝉鸣阵阵,沉进这片发酵的夏夜。
旁边的副驾驶已经悄无声息。
刚刚还在较真闹腾的姑娘,坐靠着睡过去了,闭着眼,乌黑的眼睫静静垂下两小片阴影,侧脸皙白乖巧,温和无害的气质。
当时她靠得太近,那副温声温气的嗓音,像是浮进团轻飘飘的糖云。
陆斯聿回想起那股扰人的白茶香,在鼻腔里残存着几分踪迹。
指腹接触下的肌/肤,柔/软又细腻,像一掐就透的豆腐。
陆斯聿喉结上下地微滚了滚,目光从睡着的姑娘身上挪开,眉尖微微蹙起。
今晚他不会亲她。
倒是没有沦落到,对这么个不清醒的小醉鬼下手。
一路到了家,等到宋枝雨迷迷糊糊地醒来时,鼻尖闻到股冷调的气息,缓缓地睁开眼。
眼前朦胧着那层雾,渐渐在男人深邃眉目上变得清晰。
宋枝雨看清男人衬衫散开微折的领口,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,凸起又明显。
她脑袋晕晕乎乎的,两条细软的手臂勾了上去,埋脸到男人的肩窝,贴近让她熟悉的温度和气息。
周遭很静,车门半开着,往外散着股空调的冷气。
陆斯聿躬身站在车外,微微垂着眸,衬衫领口被她的脸和长发压出褶皱,人和头发丝都是软的。
这会像只被顺毛乖巧的猫,往怀里埋。
紧贴骨骼的呼吸声,陆斯聿把她从车里拦腰抱出来,车门被关间,有晦/暗的阴影晃过了瞬,遮住浓长眼睫下的情绪不明。
宋枝雨被放到沙发上坐着的时候,人就迷糊地醒了,忽而就被掐住了脸,陷在掌心显得很小。
她睡眼惺忪抬眼。
男人居高临下瞥她:“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