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雨觉得丢脸,干脆当没听到,埋头吃起碗里的面,清淡的口味,却不寡淡,细面浸透了鲜香的汁水。
陆斯聿的厨艺,跟他的嘴毒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也不知道他这么个日理万机的资本家,从哪修炼出这么好的厨艺的。
陆斯聿瞥到这姑娘冒红的耳尖,她从来就是装乖耍赖这套。
吃完夜宵,宋枝雨有种胃被田满的幸福感,很主动地帮陆斯聿收拾餐桌。
手里沾了洗手液,在水里冲泡沫时,宋枝雨轻声说:“看在大餐的面子上,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了。”
陆斯聿口吻很淡:“道歉?”
宋枝雨说:“我吃完你做的道歉餐,已经算是很给你回报了。”
陆斯聿说:“哪门子回报?”
宋枝雨解释说:“没剩,还夸好吃,还陪你这么久,给足了情绪价值。”
陆斯聿说:“那大半夜,我任劳任怨给你做夜宵。”
“给我什么回报?”
宋枝雨吃仍嘴软,难得不跟他抬杠,好声好气问:“你想要什么回报?”
陆斯聿微挑了挑眉头,看到她让出洗手的身位,仰了点头看他。
她这张脸,温柔无害的眉眼,不闹反骨劲的时候,很有欺骗感,清纯得要命。
“自己想。”
宋枝雨手指扯住男人的衬衫:“你给点提示吧。”
“我不怎么喜欢欠别人的人情。”
陆斯聿说:“宋小姐,考验诚意一点。”
这男人果然让她觉得好不过三秒,宋枝雨盯着男人侧脸,忽而心里一动,唇角不自觉地微翘起。
“陆斯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