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电流感。
“不让?”
贴在手机那侧的脸泛起点微热,宋枝雨嘴唇微张:“随你。”
又有点欲盖弥彰小声说:“嘴长你身上,你叫什么,哪还能拦住不成。”
她说完,耳畔又是声笑,跟之前那声不一样,明晃晃的意味,不怀好意地笑她,不加掩饰。
“挂了。”
这次宋枝雨没有犹豫,挂断后,晚风扑过脸颊,吹散点莫名旖/旎的氛围。
低头,发现这通电话竟然超过十分钟,平常他们打电话,公事公办居多,事情说完就挂,哪有像今天来回的推拉,几次说挂都没真挂。
她一手握手机,另一手推玻璃门。
却在抬眼的时候,和站外面换好睡裙,手里拿着洗好衣物的林矜晚对视上眼,一瞬间的美貌冲击是很大的,脸上没妆,清纯的冷感,像出水芙蓉,冷冷清清的气质。
林矜晚说: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?”宋枝雨跟她擦肩而过。
忙到第四天晚,案情大致上忙完了,林矜晚做东,带她和应向露去吃饭,书记员和其他几个同事也在。
最后留着宋枝雨、林矜晚和应向露三个人在饭馆收尾。
应向露晚上喝了酒,提起:“之前枝雨还想跟你介绍对象呢。”
宋枝雨心一激灵,没来得及拦住,应向露又打了个饱嗝:“你们见过面没?就江主任,你师哥。”
林矜晚说:“乱点鸳鸯谱了,我跟师哥没有那种意思。”
应向露说:“真没有点机会?我觉得你们好配的。”
宋枝雨清了清嗓子,觉得她从前的那个想法够荒唐,想起来最近都没碰到她哥,也不知道跟那姑娘怎么样了?
应向露问:“小枝雨,你不舒服?我看脸也没红啊。”
宋枝雨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