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,嘴里的那句“我的冰淇淋呢”,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在喉咙里转了个小圈,消融进夏夜晚风的温度里。
“陆斯聿。”
“嗯?”
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就是无意识地叫了他声,微微仰着头,看清男人优越骨相的侧脸。
行李箱在路面上发出滚轮响声,头上的国槐树的树影荫蔽,头顶夏夜的蝉声不绝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牵手。
掌心都泛起微潮。
宋枝雨被护在里侧走,陆斯聿右肩外侧是夜色灯光里的街道,她今晚脚下是双带了些跟的茉色小皮鞋,目光仰着,就没注意到脚下,被高了些台阶的石沿给绊了脚。
道路旁栽的观景花扑来郁香,宋枝雨身形不稳间,后腰被伸来的手臂搂住,在呼吸丧失空制力,仿佛在静止的那瞬间,她一手仍被牵住,另一手撑住男人胸膛。
行李箱滚动的声音,终于是停了,堪堪稳在她脚边。
街上没有车,难得很静,路灯也离得有些远,依稀透出的白色灯光昏淡。
宋枝雨余惊之下,跟男人很近地对视,目光落到他的眉眼、鼻梁和薄唇,就像是很多年前看的青春偶像剧的场景,意外却又俗套的桥段。
可真当她处在此时此刻,离他仅仅只有近半步之遥,看他冷峻的侧脸轮廓,鼻梁高挺,骨相和气质都偏爱的皮囊。
掌心的那点微潮,好像更深了些。
“你不知道女孩的手,不能乱牵吗?”
怀里就近在眼前的姑娘,眉眼弯弯的像对月牙,清辉的月光映在瞳孔里,皮肤白得清透。
陆斯聿唇角极淡微勾:“第一次听说。”
他好狡猾啊,宋枝雨心想,嘴唇微张,比了个口型像两个字。
她的耳尖红红的,眼里盈盈笑意没变,娇椿像撒交,有点得意、又有几分青涩的笑颜,流淌着股生动的劲儿。
陆斯聿喉结微滚了滚,俯过身:“嗯?”
她没躲,发丝都是白茶花的清香:“那现在有人教给你,你就该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