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自然听不到这三人在说些什么,只看到有说有笑的,等陆斯聿坐回来,等了一小会,刚想问刚才在聊什么。
扭头,却看到陆斯聿竟然在吃她那盘里的独苗苗马卡龙,话卡壳:“你不是……”洁癖?
她不可置信,一时不想接受现实:“你喜欢吃这个?”
陆斯聿蹙了眉头:“太甜。”
宋枝雨埋头,突然觉得眼前的几盘索然无味,那是她最喜欢的马卡龙口味,特意想留在最后吃,很痛心疾首,结果被他吃了还嫌弃,越想越郁闷,又在桌底踢了他脚。
陆斯聿说:“踢几脚了。”
宋枝雨回他:“谁让你吃了,还嫌弃食物。”
她找准机会说:“晚上带我到酒吧去玩,我就原谅你。”
陆斯聿淡声:“原谅我?”
宋枝雨理不直气也壮:“嗯。”
陆斯聿意味不明说:“平常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爱玩。”
“都出来玩了,闷着不好。”
宋枝雨心想她容易嘛,就是个操心命,操心完她哥的感情状况,又担心她矜晚姐的那个暧昧对象了。
等晚上宋枝雨到酒吧,岑雲柔拉着她在吧台:“枝雨姐,你能喝酒吗?”
宋枝雨说:“可以喝,不过有点一般。”
岑雲柔说:“那点杯最低度数,喝着就像饮料。”
“嗯。”要是平常,宋枝雨可能就试试,毕竟陆斯聿在,怎么都会带她回去,可今晚她毕竟是有潜在任务,得保持清醒。
岑雲柔很健谈,知道的八卦还多,拉着宋枝雨就有说不完的话。
在回完临时的消息后,整整十分钟的扯皮,她拿起鸡尾酒喝了口,眉头微皱,味怎么不对?一看手里拿着的杯子,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然后一看,大惊失色,宋枝雨手里那杯,才是她点的,那杯喝着像饮料,实则后劲极大。
完了,她斯聿哥也就是托她照看嫂子二十分钟而已,清醒交到她手上,还了个可能的小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