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根没怀疑这个价位,心想资本家这也太挥霍了吧?
“你穿什么衬衫……怎么不披身金子出门啊。”再开口又变回弱弱的小声。
为保住自己那点紧巴巴的工资,宋枝雨已经忘了出息两个字怎么写:“我给你洗。”
陆斯聿嫌弃道:“沾了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衬衫,丢了。”
宋枝雨明显顿了下。
陆斯聿逗她:“转账,还是刷卡?”
宋枝雨越看越觉得这男人坏得不行,这跟趁机讹她有什么区别?
“你怎么这样?”
陆斯聿淡声:“怎样?”
眼下荒郊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宋枝雨哪敢跟他对得干,想咬他又怕把她扔下车,这混蛋男人在期付她上最在行。
陆斯聿没打算轻易放过她:“酒吧卡座,咬了我三口。”
“没经过任何允许,抱我亲我。”
“小色/鬼,拿什么赔我?”
宋枝雨觉得冤枉,就算是她确实是有点色令智昏来着,主动抱他亲了他,可色/鬼的名号她是完全不认的,她就唇碰了碰,像小鸟样的蜻蜓点水,要多纯情就有多纯情。
又想起之前几次接/吻,陆斯聿主导掌控的那些,跟她完全不一样,特别色。
想到这,宋枝雨底气就全上来了,脸颊红透了,温声指控他:“你倒打一耙,我就是很轻碰了碰,你每次就是个大色/鬼,还是个混蛋。”
陆斯聿眉心皱起,宋枝雨顿感不妙,半点都来不及躲,被修长手指捉住下巴,亲得连“唔”好几声。
“是什么?”
他嗓音落到耳畔,让耳膜特别受不了点磁性,像裹了沉哑的失真。
宋枝雨氧气被剥夺得稀薄,酒壮人胆,倔得不行,死不悔改:“唔……大色/鬼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