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顿时像是个被戳破了个洞的气球,在噗嗤噗嗤地漏气。
所以。
她这是在跟他赌气吗?
对视中,淡淡成雾的晨光淋透半空,映得头发丝和眉眼都柔和,宋枝雨唇角微抿,口吻带了股倔劲儿。
“没跟你赌气。”
手指刮了下秀气小巧的鼻尖,陆斯聿嗓音微沉:“一直跟我作对的是谁?”
宋枝雨说:“谁跟你作对了?没准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呢。”
陆斯聿又问遍:“真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宋枝雨不服输回看过去,眉眼温柔乖巧,像对峙,谁先松口谁就输了。
掌心卧着纤白的手指,细腻的手感,她抽走的时候,把临时“扣押”的手机也拿走。
陆斯聿说:“有事儿?”
宋枝雨轻声说:“有点工作要处理。”
走到书房,宋枝雨进去把门关上,一时没迈步,后背抵上门板。
她刚刚冲陆斯聿说的那句有工作处理,是实话。
退一步来说,她这会有点说不清的心慌意乱,也想自己冷静待会。
解锁,同事已经回了一整面聊天框的工作消息,手指轻敲起。
五分钟后,终于回完消息。
宋枝雨视线微垂,乌黑眼睫落到指腹上掐出的那道月牙印。
想起刚刚陆斯聿堵住她,问的时候。
话到临头,她还是选了口是心非。
没忍住微叹了口气,这年头谈暧/昧也是种学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