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眼睫很轻地微扇了下。
就她这副模样,对她说重点语气都像是犯罪。
陆斯聿唇角极淡地微扯几分。
正当想放过她时,纤白手指抬起,很轻地微扯住男人侧腰处的衣摆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啊。”
她说话还费劲着,说半句要咽下喉咙,却说得异常认真,乖得要命,任人搓圆揉扁的柔/软。
陆斯聿垂着眸,浓长眼睫在眼睑落着分明的阴影,遮住眸底的深色。
这让宋枝雨无从知晓和判断他这时候的心情和想法,摸不准,更猜不透。
正当此时,眼前蒙上层彻底的昏黑,她忽而被蒙住了眼睛。
男人干燥掌心下,刮过的眼睫像蝴蝶微微颤着,苏麻又痒的挠人劲儿。
视觉感官的失灵,衬得其他感官变得更为清晰分明,宋枝雨能感觉到离得越来越近的体温和气息,裹着男性独有的侵袭感,心跳加速,让人紧张的危险氛围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紧张攥着床单,显眼的褶皱和阴影。
鼻息和气味轻掠过了唇瓣。
忽而皙白耳垂传来痛感,小巧秀气的红豆小痣被唇齿衔咬过。
只是这么下,宋枝雨眼睫细细密密地颤了十几秒,被放开时早已经面红耳赤。
她睁眼,脸失温得要命,不自然讲他:“好色。”
陆斯聿淡瞥了眼,这姑娘顺杆子爬的本领劲儿还在。
“在男人的床上,还敢乱说?”
哪有乱说。
本来她说的就是实情,一点添油加醋都没有。
可宋枝雨眼下不敢跟他呛声,老老实实躺在离得近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