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很变/态。
宋枝雨出房门,绕道跑到庭院去找十一和奶黄包,大狗和小猫相处这么久,俨然一对亲昵的亲人,金灿色阳光满庭,风止不动,阿拉斯加犬高大帅气,毛发油亮,山峦般监实可靠,背上驮着只柔/软蓬松的小橘猫,眯着眼,透亮像朵轻盈棉花云团。
大的驮着一直小的跑,荡起的风吹起毛发蓬松,宋枝雨就坐在室外秋千看,纤白小腿微晃了晃。
看着小动物待一起的场景很治愈,秀气眉眼微微弯起。
所以当宋枝雨一眼瞥到落到脚边阴影,下意识扭头看清身后站着的陆斯聿时,乌黑眼睫颤了又颤,明显被吓到了的模样。
陆斯聿饶有兴致瞥她:“心虚什么。”
“又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儿了。”
宋枝雨被说中了心事,面上佯装镇定,不自然说:“没有。”
陆斯聿稍稍俯身:“看着不像。”
宋枝雨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压近,心微突了下,起身。
“你想坐秋千就让给你坐……”
却被大掌握住手腕,极轻易地扭过身,带回到秋千坐下。
宋枝雨一时神情发懵,听他说:“小孩儿么,心虚了就跑。”
“没跑,我这是尊老爱幼。”她嘴硬道。
“……”陆斯聿唇角微扯了扯,“看来是完全休养好了。”
那股牙尖嘴利劲儿又犯了。
宋枝雨觉得此时承认休养得还不错,实乃下下策,挣了挣手腕:“可能还是要再休养段时间吧。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陆斯聿顺着她收回手,就这么点劲,手腕泛了点微红,皮薄肉嫩的。
宋枝雨看了眼手腕上的印,心想臭男人就是不知道轻重,微抿嘴唇:“那是您人善心盲。”
“……”
陆斯聿说:“气人劲儿有长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