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掉了。”
旁边传来句陌生的嗓音。
听到这么句话,宋枝雨脑海一瞬间冒出悬空的那眼,手指下意识紧紧握住旁边陆斯聿的手。
“怕成这样?别人乱说的都信。”
耳畔传来声低笑。
宋枝雨眼睫微动了动,这才意识到跳娄机压根就没下坠,是被别人的恶作剧给顺带骗了,紧攥的手指松开,回到自己的扶手。
他说:“现在开始准备要掉了。”
“陆斯聿……”
宋枝雨话刚起了个头,顿时噤声,顾不得再辩解什么,面上变得认真正经,做着等跳娄机下坠的准备。
从高空骤然落下的滋味,宋枝雨生平第一次体验,那股失重感一直漫延到她下了跳娄机,紧张又刺/激,腿都不争气地发软。
肾上激素狂飙的后果就是,宋枝雨在恢复平静后,被按耐下的想法又蠢蠢欲动。
刚刚发生的那件事。
虽然她跟师兄只是普通关系。
可他甚至没问上一句,好像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