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想。”
陆斯聿说:“工作别带回家,不嫌累么。”
宋枝雨又愣了,真不知道是她太好懂,还是陆斯聿太能洞察人心,轻声问:“你会不会觉得担心太多一点,是件坏事?”
陆斯聿淡声:“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也是。”
宋枝雨想起那两通电话,在心里很轻叹口气,希望是她杞人忧天。
看到男人分明接通电话,还朝她勾了勾手指,那身散漫劲儿活像是招猫逗。
宋枝雨非但不为所动,还把腿架到男人膝盖,微微仰了点头,像挑衅。
一副张牙舞爪的劲儿。
修长指骨很轻易地就握住纤白伶仃的脚踝。
宋枝雨哪能想到他还有这一手,脚蹬了下,脚踝落进男人掌心,压根纹丝不动。
反而加重力道地按捏了下。
真的是怕疼又怕痒。
宋枝雨骤然感觉身体阵异样的麻酥,想躲都躲不掉,咬住下唇。
可懒倚沙发的男人,冷白腕骨随意搭在一边,腕表冰冷,用法语讲着生意场上的公事,慢条斯理,正经矜贵的气度。
谁都不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,指腹圈住折磨着她的脚踝,时不时柔捏几下像把玩,又欲又禁玉的坏。
电话被慢悠悠挂断。
陆斯聿看过去,宋枝雨怀里紧紧抱着只抱枕,大半张脸都要埋里面了,只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眸,瞪了他眼,瞧着就又乖又委屈的。
“不嫌闷?”
宋枝雨闷闷地说:“你先放开手。”
陆斯聿没松手:“看电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