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还用激将法,这人就是明摆着一肚子坏水,宋枝雨微抿唇角,“改天,陆先生,话别说得太满,哪天栽了就知道过盈则亏。”
陆斯聿说:“挺有文化。”
又是这种调笑她的语气,宋枝雨刚放了话出去,面上也装的自然:“你到底还睡不睡觉了,不睡你去客厅沙发凑合。”
陆斯聿把这姑娘一把抱起:“够狠心啊。”
宋枝雨双臂松松地抱着:“对什么人就该有什么态度。”
等宋枝雨被放回床上,连着她的枕头和薄被,阴影压了下来,蒙着那层依稀昏黄宁静的灯光。
“在男人床上还在乱说。”
“你丢得起这个人,再说。”
宋枝雨双臂搂过撑在身前的男人,往下压,翻了个身,一言不合地撞进怀里,很自觉地征用人形抱枕,脸往肩窝又埋又蜷,找个最舒服的睡姿。
她这会儿动静不小,床连着吱呀响了好几声,陆斯聿大掌落到后脑勺,揉了把耳垂。
“睡个觉,还撞人么。”
宋枝雨才不管他:“肋骨没断,就别说话了。”
心疼男人是不会有好事的。
头顶传来声低笑:“真亲你了。”
宋枝雨露在外面的耳尖微红了红,也是真不怕他:“你要亲就亲,不过在这里,你大半夜跑去洗冷水澡,被问起我是不会帮你给爸妈解释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够长进,回去跟你慢慢算。”
宋枝雨不自然微顿了下,转念想,回去那都是回去的事了,此时还是口头占上风才是实打实真的。
完全就没搭理他。
第二天,宋枝雨迷迷糊糊醒来,感觉到身边有人,很下意识,伸手就推过去,嘴上还在嘟哝说:“我不去陪你的狗晨跑。”
陆斯聿人还是刚清醒,就被这姑娘横过来的一巴掌,驱散了最后那点睡意,手指握着搭在胸膛上的手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