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逃婚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……我才不逃。”
宋枝雨被噎了下,拿枕头砸他。
到海岛是晚上的点,宋枝雨看着海面,心情就很好。
吃过晚饭,陆斯聿瞥了眼缀在旁边的姑娘,一改常态,很乖地看着他。
“乖成这样,又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儿了。”
刚刚这姑娘故意往他杯子里倒饮料,结果倒了满满一杯酒,这会心虚,连在他跟前都能换了一层皮似的。
宋枝雨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去海边逛一小会吧。”她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行。”陆斯聿揽过她后腰,俯身,一小会儿后,“暂时收点利息。”
宋枝雨被亲懵了,鼻息离开侯,理了理微痒的头发丝,心想就不能对混蛋男人心存幻想。
“你别在外面乱亲啊。”她回神,皙白脸颊飞红,含羞带恼地推他手臂。
晚上的海风很大,宋枝雨站在沙滩,白色裙摆纷飞,像只翩翩蝴蝶。
她扭头,看着身侧陪着她的男人,侧脸优越深邃,衬衫撑得起肩宽腿长,气质冷淡矜贵,很让人看了难忘的皮囊。
就是这么短暂的分神,宋枝雨很不下心就被绊倒,还是被及时伸来的陆斯聿搂住,这才没有直直倒到地。
余惊一场,等宋枝雨回过神,撑住她后腰的手臂才收回,看到陆斯聿极为无奈地看了她眼,还是在身前半蹲下。
“祖宗儿,上来。”
宋枝雨嘴上说着“多麻烦”,其实可诚实地趴上去,两条细白手臂环住男人脖颈,他真的很高,都说宽肩是有安全感的特质,男女体型的差距,在此刻有着极为悬殊的反差感。
陆斯聿背得她很稳,宋枝雨趴在男人耳边,小声说:“陆斯聿,你是个滚蛋,知不知道?”
他淡声说:“宋知知,我是被你灌酒了,不是成三岁小孩了。”
宋枝雨说:“那是意外,好不好?我也不是有意给你倒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