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说不出的傻气,破罐子破摔地撤掉两只手,整个人倒过去,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。
“你就不能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。”
这姑娘每次都是撒交这套,温温乎乎地窝在怀里。
“不是从进门,就一直在配合你?”
事实证明,人在尴尬的时候,就容易多话、恼羞成怒,宋枝雨越想越觉得不对,抬起头,直直盯着他,试图在他脸上看到丝毫后悔或是愧疚的神情,可惜并没有。
“不对。”她改口说,“你怎么现在才说啊。”
“陆斯聿,捉弄我好玩吗。”
她离得近成这样,满是那股生动的娇憨劲儿,嘴上说着兴师问罪的话,却一点都没有说服力。
陆斯聿说:“逗猫确实不无聊。”
宋枝雨瞪他:“真想拿蛋糕砸你一脸,把你糊成个雪人老爷爷。”
陆斯聿唇角极淡地勾了下,很晃眼的瞬间,宋枝雨看清漆黑眸底那点微淡笑意,像缕不动的风,跟他平常不太一样,嘴唇微抿了下。
“算了,不舍得浪费粮食。”
这小姑娘对男人心软成这样,陆斯聿逗她:“还点生日蜡烛么。”
宋枝雨说:“不点了,生日蜡烛和许愿是要留给真的生日那天。”
“就吃面吧,还好我知道有蛋糕,就没有煮太多。”
陆斯聿看着她:“脾气好成这样啊。”
“所以才老是被你期付。”
宋枝雨仰头:“老奸巨猾,老谋深算,你就请君入瓮,等着我今天呢。”
陆斯聿说:“是么。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宋枝雨讲他,“我不信成特助没跟你说明白。”
“确实是说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