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握住砸身上的枕头,全是她身上那股白茶花的甜味。
在餐桌旁,宋枝雨没等陆斯聿,自己先吃起早饭。
等待会,陆斯聿过来坐在她对面,看她没抬眼,正在低头认真喝粥,浑身散发等着被哄的小赌气劲。
手指剥水煮蛋壳,然后放到宋枝雨面前的小瓷碗里。
“谢谢。”她干巴巴说了句。
陆斯聿看她这模样孩子气得不行,从善如流道:“不用谢。”
给他个台阶还蹬鼻子上脸了,宋枝雨面上不动,在桌底下伸腿踢了脚男人。
陆斯聿慢条斯理地拿筷子:“消气了?”
“我哪生气了。”
宋枝雨微抿了抿嘴唇,其实她确实是谈不上生气,这人成天换着法子期付她,活像是那种爱揪女孩辫子的小男生,不怀好意、又幼稚,还顶着这副上天偏爱的皮囊,就这么有恃无恐的。
陆斯聿逗她:“不生气就多吃点。”
大直男,宋枝雨腹诽道,懒得搭腔,又在桌底踢了他脚。
临出门前,宋枝雨从陆斯聿身边经过,被握着手腕,带回到跟前。
宋枝雨哪里比得过男人劲大,换她三个来都没用,微微仰着头:“干嘛。”
陆斯聿说:“下班接你回家。”
“哦。”宋枝雨面上可矜持了。
“脾气见长。”
“哦。”
“撒交精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枝雨特意用加重语气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