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跟奶黄包混久了,感觉十一现在都有点猫化了。
她揉了两把大型犬的背部鲜亮毛发:“十一,我就代你斯聿哥哥,给道个别。”
“你说你斯聿哥哥是不是特别坏,抛妻弃狗的,需要强烈的谴责。”
“你明天晨跑,给他点惊喜看看,把他给溜得远远的。”
宋枝雨觉得人在做坏事时,真的永远是精力无限,掌心伸到大狗的面前。
“要是同意,就跟我握个手。”
阿拉斯加犬极其上道,丝毫没有犹豫地把爪子搭在她掌心。
“goodboy.”
宋枝雨伸出手,又揉了把阿拉斯加犬的脑袋,这话是跟陆斯聿无意识学的。
起身后,宋枝雨挥了挥手,跟远处专门看护猫狗的小杨打了个招呼,示意她现在要走了。
结果刚回头,看到懒倚在门边的男人,衬衫袖口被微挽,冷白小臂的线条感分明,很有成年男性的力量感。
“?”
宋枝雨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,刚刚那些傻言傻语,都被他听到了多少。
陆斯聿瞥着她这副面上装着冷静的心虚样:“都交代完了?”
宋枝雨回视过去:“嗯。”
陆斯聿微挑了挑眉:“就嗯?”
宋枝雨目光警惕地盯着他:“不然你还想说什么?”
陆斯聿极淡笑了声:“这会儿不一口一个斯聿哥哥了?”
他果然是听得一清二楚,宋枝雨想起刚刚说过的话,脸上一热,虽然是她从她嘴里说出来的,可听起来就很羞耻。
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