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雨怔神,转念想到。
也不对,他嘴上也没说的有多好听。
套路她倒是一套又一套的。
越想宋枝雨越觉得不对,追人的人不像追人,被追的不像被追,要是今晚让陆斯聿蒙混过去,以后她在家里还能有点地位吗?指不定让他给怎么期付死。
隐隐传来床被摩擦的声响,很轻微。
白茶花的甜香随之飘了过来,这姑娘一时凑得近,温温热热的呼吸扑到下巴。
陆斯聿顺势搂过纤薄腰身,被她用指尖挠了两把。
“气成这样?大半夜做鬼吓人。”
宋枝雨微仰着头,听着他这副嗓音拖着低笑的语调,就知道他恶劣性子又犯了。
“我又没吓你,你怎么胆小成这样。”
大掌落到她的后背,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,又顺着往上,掌心满陷进细软的头发,又揉了两把。
他说:“那就睡觉。”
拿人当成个三岁小孩敷衍,他就特别有一套。
宋枝雨哪可能如他的愿,硬生生说:“我觉得我吃亏了。”
又说:“我明天就搬回去。”
陆斯聿说:“哪吃亏?”
“你不是也摸了么。”
“偷塞进来,怎么都不舍得挪手。”
“?”
这片昏淡的灯光下,宋枝雨眼睫很缓慢地微扇了下,他什么意思?
说得她好像就很馋他男/色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