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真不会亲一样,哪次亲问过她了,又坏又强势的。
“你真想亲啊。”她轻声问。
陆斯聿说:“嗯。”
“也想做。”
宋枝雨眼睫颤了颤,险些就以为耳朵出了错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差点说不出来话来,这人是不是也太坦诚了点?
“大白天的你能不能……嗯……一点。”
宋枝雨差点话都说的不利索。
陆斯聿看着她这副小正经的模样,皙白脸颊和耳垂红了个透顶,满眼写着控诉“世风日下”的娇憨和较真。
“大白天就不能亲?”
“还是不能做?”
纤白手指撑在男人手臂,指尖掐出几分泛深的褶皱和阴影。
随着愈近的呼吸和气息,清冽的冷松,尽数覆落而下。
“真不行?”
“嗯?”
低沉嗓音拖了点懒腔,含混了点笑从喉间滚出,特不正经,又蛊惑人心。
耳畔的那半边身子被鼻息震得苏麻。
理智在摇摇欲坠,宋枝雨满脑子都是男/色害人。
手指撑着往上,推着,堪堪挤出了点安全的距离。
“……陆斯聿。”
硬的来不行,宋枝雨就来软的,黑白分明的眼眸就这样定定盯着他,又乖又委屈,装出来楚楚可怜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