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雨在他身边待久了,太懂得他目光里的含义,两条手臂还挂在他身上,温温柔柔的目光无声谴责他。
反正他就正经不了几秒。
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她的侧腰。
“再乱撒交,就真亲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枝雨算是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了。
谁跟他撒交了?那明明是瞪他。
不过此时她受困,两条还挂着男人脖颈的细长手臂,轻摇了摇。
“你放我下来嘛。”
陆斯聿算是知道她撒交的本领,装的又乖又纯,一瞬不瞬地盯着人,像是猫,给人种要是拒绝她,就罪大恶极的感觉。
他低头,手臂搂过她的腰身,把从沙发扶手上抱下来。
宋枝雨前脚刚稳稳落地,两条手臂就收了回去,后脚没看他一眼,狠狠踩了脚泄气就小跑走。
他家里这姑娘变脸比晴雨表还快。
陆斯聿倒也习惯她这性子,看着乖,反骨的劲儿比谁都足。
下午宋枝雨在小书房打完会议电话,就去庭院陪家里的猫狗,某个工作狂男人还在书房里开临时海外会议呢。
虽说在面前时,总是嫌他不正经,爱期付她,可不在跟前了,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