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空,娇憨又孩子气,翘起的眼角和唇角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十一小时候就这样。”
宋枝雨听了,把指尖剩下的水都往他脸上甩了。
刚做完,就跳下料理台,一副干完坏事此地不宜久留的逃跑模样。
却在刚挪出小两步的时候,被旁边伸出来的手臂,一把给捞回到了原位。
箍着腰的手臂有力又强势,几乎是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反应。
宋枝雨重新被抱坐到料理台上,心想这下要惨了,羊入虎口。
冷松气息覆落身前,陆斯聿稍稍躬身,掌心随意撑在台面,目光落到她脸上,饶有兴致道。
“这会卖乖?刚刚不是还挺得意么。”
宋枝雨手指轻挠了挠男人手腕。
她动作很轻,微微发痒的触感,陆斯聿说:“别撒交。”
指尖又怂又乖地秒收回,宋枝雨嘟哝说:“凶成这样。”
“哪凶?”
宋枝雨说:“每个字,每个音调,还有你的语气和态度。”
“是么。”
“嗯。”
陆斯聿说:“还有更凶的。”
宋枝雨眼睫颤了颤,总算意识到此时危险的处境,混蛋男人是真什么都能做出来。
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她微清了下嗓音转移话题说。
陆斯聿说:“待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