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瞬间就乖了,不闹了,两条手臂老实地环着脖颈,下巴靠在男人肩膀。
“你怎么能不捡我呢。”她嘟嘟哝哝地说。
陆斯聿逗她:“为什么不能?”
宋枝雨说:“这样不道德,不负责。”
听到头顶落下的又一声低笑。
宋枝雨后知后觉回过味来:“不对,你就不能让我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然你就没有老婆了。”
“这么记仇啊。”
“对啊,我很记仇。”
“所以你要千万小心了,我不仅记仇,还很小心眼。”
陆斯聿说: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直到家里,陆斯聿进了玄关,怀里挂着的姑娘还是不吭声,埋在肩膀当鹌鹑,就连呼吸都好懂得要命,装睡都拙劣。
“还在装睡?”
他低头,看到正埋在怀里那只乌黑蓬松的的脑袋,她骨架纤小,匀称的身材,感受不到什么重量,像只懒蜷着的猫咪。
她不理人。
薄唇落到耳边恶劣道。
“丢下去了。”
宋枝雨仰头,没注意鼻尖撞到了男人下巴,顿时埋头,吃痛可怜地“唔”了声。
陆斯聿下巴也没多好受,对小醉鬼有种无奈的纵容,走了几步,有力手臂把她抱坐到旁边的高脚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