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宋枝雨呼吸都快屏住,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,心跳得特别快,好像是鼓敲到了耳边,错杂、无绪又好疯狂。
不会有哪一刻,像现在她心跳都在颤栗着,感受到心动和爱情的滋味。
他在耳边说:“买的那盒到了。”
“你买的草/莓味儿的。”
一句喜欢,宋枝雨就很没出息地丢盔卸甲了,脸埋在男人肩膀。
“我还没洗。”
……
陆斯聿到房间,只开了盏小夜灯,蜷在薄床被里的姑娘,掀开那层薄薄的绒被,她换了身茉白色的吊带睡裙,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,五官清纯漂亮,纤细小巧的锁骨,腰是腰胸是胸,两条笔直细长的腿。
她皮肤白,眼皮也薄,刚趴在肩头哭过两次,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。
指背轻碰皙白脸颊。
被侧脸亲昵依赖地蹭了蹭。
忽而宋枝雨微微揪起秀气的眉头,握着男人手腕,坐起身,俯身过去,额头贴着额头,总算让她意识到不对了。
“额头好烫,你好像发烧了。”
宋枝雨转身,去拿床头柜里备着的体温计,是家用最常见那款,拿给陆斯聿。
“量体温。”
五分钟后,宋枝雨看着上面的温度,甩掉后放进去,放到床头柜上。
她二话不说,穿拖鞋去翻退烧药。
盯着男人吃了药,宋枝雨把剩余的药片和水杯放到床头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