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聿淡声:“是么。”
“是啊。”
宋枝雨刚想说“阿慕”,转念想陆斯聿这个亲弟弟比他更混,痞帅薄情款的,看起来就是会伤女孩心的那种渣男相,是个绝对的坏例子,怪不得一家人出不了两种人呢。
尤其是刚刚,扶姑娘像是调细人,虽然只见过顾晚语一面,她心里的那杆秤已经朝着美人偏心。
“岑总,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陆斯聿不以为意:“那是没碰着那个治他的人。”
宋枝雨说:“才不会,岑总温文儒雅,教养好,像正经人。”
“嗯?”
到外面出差,五六天都不说想他,一见面,坐他怀里还一股脑夸别的男人。
陆斯聿低头,低声耳边贴在她耳畔:“宝贝,就知道气你老公。”
呜,又叫宝贝,混蛋男人太犯规了。
宋枝雨嘴硬说:“谁气你了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陆斯聿发觉自己确实是栽了个彻底,这样气人都觉得她可爱得不像话,这身裙子衬得她肤白貌美,在怀里温软漂亮得要命。
宋枝雨很猝不及防就被吻住,尝到他嘴里红酒的味道。
他好凶,宋枝雨差点没缓过气,咬他,不小心咬破嘴角,口里漫过股铁锈味。
而始作俑者却低头,埋在她的肩窝,幽怨低声问。
“让哭整晚是我的错,都罚我在书房睡了一周,还不肯消气?”
罚书房睡了一周这事她怎么不知道?而且退一万步来说,她明明是出去出差。
“很想你,宝贝,让我好好亲会儿。”
就这么埋在肩窝的一句话,宋枝雨话就噎到了喉咙里。
明明强势得要命,刚刚还亲她那么凶,说出口的话又像是大型犬撒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