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杀的,以后再也不能装哑巴,躲清净了。
都怪那只该死的蜘蛛!
不过,这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有只蜘蛛掉下来落在她头上?
沈晚棠的目光骤然一转,凌厉的视线落在板车上的萧临渊身上。
她记得蜘蛛落下来之前,好像有一股力道不大不小的风从板车这边刮来。
可这板车四周并无其他人。
难不成,是这个萧临渊做的手脚?
是他用下流的手段,强逼她开口?!
沈晚棠看着萧临渊紧闭的眼睛,皱起了眉头,半晌后又松开。
要想知道是不是他,也简单。
试一试,不就好了!
她嘴角勾起一抹坏气,俯身贴近“昏迷”的萧临渊,低声道:
“我的好夫君,听闻有些人病的久了,得刺激一下才能好!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为妻就不得不用一些必要的法子了!”
听着这阴恻恻的语气,躺在板车上的萧临渊心道一声:不好!
这女人是什么意思?
他怎么感觉,马上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!
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了。
如今他躺在这里不能动,简直是砧板上的肉,那还不是她想怎么切就怎么切?
他比谁都明白。
她可不是什么乖巧的小白兔,而是个拆骨入腹的野狼!
完了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