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轻声朝汉子告别一句,然后立马回到了萧家人那里。
她锄了两下地,眼神一转,又凑到了刘大壮跟前,继续探听消息。
“刘工头,你们县太爷为人怎么样?说话算数不?”
没办法,初来乍到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得打听。
如果那梁霄是个言而无言的小人,她也没必要冒着暴露异能的风险,去管什么水井了。
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刘大壮瞥沈晚棠一眼,半问半呵斥。
“我们初来乍到,什么都不懂。刘工头你看起来就见多识广,我想多跟你请教请教。”
这话让刘大壮心里舒坦,又看她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。
便道:“告诉你也无妨,我们县太爷虽然脾气不好,却是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,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说话跟放屁一样,风一刮连影都找不着了。”
“不过,你没事可别往他跟前凑,他对女人也从不手软,上回可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想起什么,不再往下说了。
“上回怎么了?”
沈晚棠正竖着耳朵听着,见他说到这里停下,连忙问了一声。
“没啥,就是告诉你离他远一点,不要心术不正,妄想要攀附。”
“???”
沈晚棠听得莫名其妙。
这么吊人胃口真的好么?
说话说一半,如同拉屎拉一半夹断。
也太不道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