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那衙役的话,这个沈晚棠是要被请去县衙的。
明明大家都是一起来的,她凭什么就得到了县太爷的赏识!
潘灵心中不忿。
心里盘算着:这里黄沙漫天,根本不是人待的地儿,更何况还要做苦役。
她何不像在流放路上那样,给自己找一个靠山?这样日子也能轻松一些。
而年轻英俊的本地知县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她心道没听说那梁大人有夫人,不过哪怕对方已经娶妻,自己即便做个妾室,也是可以的。
打定主意,她便回了房间,找出最好的衣裙,精心打扮起来。
……
……
沈晚棠来到县衙时,梁霄正在前院指挥着官差们练箭。
“梁大人。”
沈晚棠笑着进门,朝他走过去。
突然,梁霄拉了她一把:“小心!”
一支箭擦着沈晚棠的肩膀飞过,而她的身子转了半圈,被他半搂着抵在树上。
后背硌着粗糙的树皮,她抬眸,正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极黑极深,像是能把人吸进去。梁霄望着她,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
就在此时,街角一个黑衣公子挤在人群里,朝县衙大门这边张望了一眼。
那公子头上戴着斗笠压得低低的,腰间别着一把用布缠起来的短刃,正是应该“瘫”在床上的萧临渊。
他是追着沈晚棠出来的,此刻看到这一幕,满脸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