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又一首歌曲如流星的尾迹般在大气中消散,徐睿仪开口问道:“在想什么呢?”
林怀恩转头看向徐睿仪,微笑,“永远这件事我无法承诺。”
徐睿仪翻了个白眼,一副看透林怀恩的表情,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我妈妈说人不能轻易做出承诺,如果一定要承诺的话,就得像签订合同一样,拟出细则,以及免责事项,最重要的是写出期限,和赔偿要约。”
“欸~~~你妈妈不仅是人生哲学大师,还是人间清醒啊~~”徐睿仪笑盈盈的说,“学废啦~学废啦~”
“哦~”
“所以先用在你身上。”徐睿仪得意洋洋的说,“细则就是任何公开场合,以及和任何无关的第三方都不能提及今夜所发生之事。”
“能对你说?”
“以及.”徐睿仪点了下林怀恩,“以及我。”
“好吧!”林怀恩说,“要是我不小心说了呢?”
“要是你说了要是你说了.”徐睿仪点了点下巴,突发奇想般的说道,“那就罚你一辈子都不能玩乐高!”
林怀恩点头,随后问:“那万一你自己提了呢?”
“嗯~~~”徐睿仪问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”林怀恩说,“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
“那我就亲你一下。”
林怀恩小声嘟哝道:“你不会找借口亲我吧?”
“你还真是胆小鬼~”徐睿仪说,“就连开玩笑都不敢大声点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林怀恩说,“我真这样觉得。再说了,亲一下未免惩罚也太小了吧?”
“林怀恩~~”徐睿仪伸手掐了他一样,“你以为我是谁啊~!我才不会干这么丢脸的事情呢!”
林怀恩点头,“就怕你喝多了~~”
徐睿仪气呼呼的说:“这是意外!”她又冷笑,“呵呵~你是不是想提这件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