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清:“爸,你看,你辛辛苦苦赚钱养大的拖油瓶,根本不站你那边,拉偏架,偏帮他们亲妈。”
“啧,你这钱花得可真冤,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,养两个拖油瓶,养出来和他们亲妈一起对付你。”
“你说,你这些年要是像养拖油瓶一样养我,这种时候,我是不是肯定站你这边,帮你?”
“可惜啊,谁让你不养我呢?”
“更别说现在我们都要断绝关系了,那我肯定不会帮你。”
他架柴拨火,生怕他们一家人打得不够热闹。
吴家人看得眼神直抽,想趁乱溜走。
顾长清喊住他们:“吴支书,你们就这么走了?”
吴保国总感觉心惊肉跳,道:“你们顾家的家事,我们不掺和。”
顾长清挑眉:“吴支书,我们之间的矛盾,跟顾家的家事无关。”
“你们吴家逼我入赘,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,公社我去定了。我不但要去公社,还要去公安。”
“这世上,总有能说理讲公道的地方不是?”
“你想要什么交待?”吴保国问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试探道: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
顾长清一击掌:“支书办事就是敝亮。”
“我被你们吴家人开瓢,医药费,是不是你们该出?”
“受了伤不能干活,误工费是不是得算?”
“受了伤得补充营养,当然还要有营养费,对不对?”
“受了伤需要人照顾,所以还得有个护理费,不过份吧?”
“我被你们用暴力强迫入赘,心灵受到很大伤害,精神负担极重,精神损失费也不能少。”
“你们告诉诬蔑我对吴珍珠耍流氓,对我的名誉造成严重伤害,名誉损失费不能不给。”
“以上六项,每项算你们二百块钱,合计一千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