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就是偏心!”
“我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的,我偏心他怎么了?”
“倒是你这个老不死的,连亲儿子都不顾,冷眼看着亲儿子缺吃少穿,当作什么也不知道,现在儿子反抗了,就推卸责任。”
“真恶心!”
顾老头被她骂得哑口无言,只抱着钱匣子不松手。
顾长清可不管老顾家的鸡飞狗跳,他们起争执的时候,他早就走远了,目标村支书吴保国家。
吴保国一家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找上门,半天都不肯耽搁。
此时,正一家人围在院子里想办法。
几个受伤的吴家人正在上药,一边七嘴八舌说着,要趁顾长清不注意,去套他的麻袋。
顾长清倚在院门口:“麻袋选好了吗?”
“我也想知道,什么颜色的麻袋能套住我?”
“不好看的麻袋就不要拿出来了,丑拒。”
吴家人惊恐抬头:“!!!”
吴保国脸色不好看,强扯出一个笑:“长清来了,进来坐。”
顾长清:“我过来拿钱。”
吴保国看向张美娟:“去把长清的钱拿来。”
不愧是当支书的,就是上道,钱还没到他手里呢,就说是他的钱,这话他爱听。
张美娟非常不情愿,进屋很长时间,长到顾长清想要报警,这才拿了一千二百块钱出来。
厚厚的一叠拿在手里,十分有份量。
顾长清当着吴家人的面,慢条斯理把钱点了一遍,很清楚的听见大家的呼吸都重了几分,目光更像是要戳死他。
数了一遍说数错了,又数一遍,快数完了说忘了多少,又再数一遍,吴家人被他刺激得眼睛都红了,几次都想跳进来找事,都被吴保国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