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只能同意,那就得把事情做得漂亮。
吴保国对陆定国道:“我不是反对你们处对象。”
“国家早就提倡,恋爱自由,结婚自由。”
“我身为大队支书,这点觉悟还是有的。”
“我生气的原因是,这么大的事,你们两人居然瞒着我。”
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居然从别人嘴里听见你们处对象。”
陆定国目光闪了闪,吴保国老奸俱滑,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一下就把他刚才不同意的原因圆回来了,谁也说不到他想包办婚姻。
实际上嘛,吴珍珠早就暗中和家里说过,两人在处对象的话,还说他要去提亲,结果就是被吴保国强势反对。
哪怕吴珍珠说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,吴保国也没松口,还想让吴珍珠打胎。
可这个时代,打胎哪是那么容易的事?一旦传出去吴珍珠未婚先孕,吴保国这个大队支书就不用当了。
考虑再三,吴保国就提出让吴珍珠在家招赘,尽快招赘。
到时孩子生下来,就说早产。
但招赘也没合适的人啊,条件差的他们家看不上,条件好的不会入赘,最后,陆定国就给吴珍珠出了个强行招赘的主意。
就连顾长清这个人选,也是他们提前选定的。
只是他们什么都算到了,就是没算到人选会翻车,直接把整个台子都掀了。
但吴保国现在只字不提这些,十分聪明的把知法犯法,带头抵抗法律法规的立场问题,只说自己作为老父亲的伤心愤怒。
问题一下就轻了,连批评教育都够不上。
真真是个聪明了。
和聪明人打交道,只要利益一致,就会容易很多,可如果利益不一样,就会很麻烦。
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情圆回来。
陆定国立即道:“是是是,是我和珍珠不对,这么大的事,没有提前告知您,你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