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顾父顾母开始坐卧不安,不时往屋外看去。
顾父更是走出门外,来来回回张望,表情从疑惑到不安。
顾长清见他转来转去,都快把地皮磨薄一层,问道:“爸,你在找什么?”
顾父:“没,没什么!”
“我就是,就是刚才吃撑了,现在出来消消食,对,消食。”
顾长清“哦”了一声:“原来是消食,我还以为爸在等什么人。”
顾父心里一惊,勉强笑道:“你这孩子就爱开玩笑,我们住在这烂尾楼里,都没有人知道,哪来的什么人让我等。”
顾长清笑道:“那还是有的。比如,父亲的工友。”
顾父:“!!!”
顾父整个人就是一抖:“你,你瞎说什么,哪来什么工友?”
这小兔崽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
要不然,他怎么会这么说?
不,不会的。
他远在国外,怎么知道国内这些事?
可,他如果不知道,又怎么能精准说出“工友”这两个字?
就在顾父想着,要怎么不动声色试探一下时,就听顾长清继续说道:“没有工友?”
“那早几天去老家看你的是谁?”
“爸,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?”
“不行,这得报警!”
眼看顾长清拿出手机想报警,顾父急得一把拦住:“别报警。”
“他们不是什么工友,是高利贷催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