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目光冷冷盯着她:“良王妃何故对本王的奴才如此上心?”
“这奴才粗手笨脚,伺候人的活干不好,让他当个物件他也当不好。”
“就这样的奴才,本王没打死他,那都是本王宽宏大量。”
“良王妃居然要给他请太医?”
“怎么,良王妃是觉得,本王不该处置奴才?”
他打听过了,就是这个良王府多管闲事,当年非要养皇长子。
若不是良王府多管闲事,母后不会被废,被赐死,他也不会丢了太子之位,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
而这个宏成,就是良王的嫡幼子,还妄图欺骗父皇,取代皇长子的身份,当太子当皇帝。
如今落在他手里,他但凡让宏成少受一天罪,都对不起自己。
5岁的安王咄咄逼人,爱子心切的良王妃气愤道:“成儿是我和王爷的儿子,论起来也是安王堂弟,安王,你怎能如此羞辱他!”
安王冷笑:“什么堂弟?”
“这狗奴才,是从内务府领回来的。”
“皇婶你自甘堕落,要和奴才攀亲戚,问过良王的意见吗?问过世子的意见吗?”
良王妃被他怼的越发着急:“成儿就是我和王爷的孩子!”
“当天我和王爷把他送进宫,是为了让他陪伴皇上的。”
“定是你们对他做了什么,才让他受这样的苦!”
安王心里冷笑,嘴里更是有理有据的反驳:“皇婶你在说什么呀?”
“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和良王叔的养子是皇长子,是父皇的长子,是本王的长兄。”
“你和良王叔送养子进宫,是为了让他和父皇相认,陪伴父皇。”
“父皇经过调查,确认了皇兄的身份,如今把皇兄带在身边委以重任。”
“今天就是皇兄的立储大典,皇叔皇婶,不也是进宫来参加这个大典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