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亦是沉着脸:“贵妃!休得胡言!”
顾长清:“这个皇宫,不是本世子求着进来的,是皇上亲自下旨,接我进宫,同众皇子一起教养的。”
“皇上体恤忠臣,愿意给臣恩典和体面,臣万分感激。”
“可臣也从没想过,皇上说的和众皇子一同教养,其实是让臣给五皇子当奴才。”
“仅仅只是因为臣遵从皇上的旨意,老老实实学习,踏踏实实生活,五皇子不乐意看见臣努力,就联合他人,霸凌殴打本世子。”
“贵妃娘娘偏帮儿子,当着皇上的面,不分青红皂白要打臣耳光。”
“顾家满门忠烈,臣虽年幼,亦有顾家风骨,不允许臣摧眉折腰!”
“臣只能辜负皇上的好意。”
“长信侯门楣尚存,顾家子孙自有栖息之所。”
“这皇宫,臣不待了。”
“恳请皇上恩准臣出宫回府。”
贵妃目眦欲裂:“你胡说。”
顾长清冷笑:“本世子是不是胡说,别人不清楚,贵妃娘娘还不清楚吗?娘娘精挑细选的那些奴才,难道没有向娘娘汇报?”
“我们的五皇子殿下,给本世子立规矩,让本世子每日清晨提前半个时辰,去他院外请安,候着他起身洗漱用早点,最后帮他提书本笔墨,去上书房!”
“臣不同意。”
“贵妃娘娘挑的好奴才,便克扣本世子的吃食,故意找茬恐吓威胁本世子,说五皇子是君,本世子是臣,本世子给五皇子早起请安,天经地义。”
“本世子只听过皇上是君,太子是储君,没听过皇子是君。”
“若五皇子是君,把皇上置于何地?太子置于何地?”
“若五皇子是君,那么,其他大皇子,二皇子,三皇子,四皇子,是不是君?”
“都说天无二日,国无二君,难道咱们大郑,可以有很多个君主?”
皇帝目光沉沉,看向贵妃:“爱妃,朕竟不知,五皇子是君?”